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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性研究中的数据饱和

提出者
Barney Glaser and Anselm Strauss
年份
1967
类型
Concept
类别
sampling-concept

本文为机器翻译,尚未经过审校。 阅读英文原文

字号

它有什么作用?

数据饱和是定性研究中的一个基本原则,描述了数据收集不再产生新的主题、编码或见解的那个点——额外的数据变得冗余。该概念由 Glaser 和 Strauss (1967) 在其关于扎根理论的著作中提出,用于指导样本量和何时停止招募参与者的决策。饱和并非一个固定数字,而是一个动态的终点,通过检查新数据是否实质性地增加了新信息来确定。该概念对于定性研究的严谨性和理论充分性的主张至关重要,表明研究者已收集到足够的数据来深入理解该现象。

方法背后的直觉

定性研究不在于统计你研究了多少人,而在于你是否收集了足够的数据来深入理解该现象。饱和将这一原则操作化:它询问,“每一次新的访谈、焦点小组或观察是否增加了有意义的新信息,还是我们在反复听到相同的模式?”早期访谈通常会产生丰富的新主题;随着你继续进行,新数据越来越多地重复现有主题,同时增加的信息很少。饱和表明你已经达到了理解的深度和广度。这与统计功效(寻求代表性)或普遍性(寻求总体估计)不同。相反,饱和表明你在样本中捕捉到了现象的复杂性和变异性。达到饱和是你的分析基于数据的证据,而不是任意的。

历史学

饱和由Glaser和Strauss(1967)作为扎根理论的一项关键原则提出:理论抽样持续进行,直到新数据不再为正在形成的理论贡献新的概念类属。Strauss和Corbin(1998)使饱和得以操作化以供实际使用。Bowen(2008)和Guest等(2006)证明,在同质样本中饱和往往出现在12–20次访谈,挑战了此前认为需要多得多访谈的假设。当代的讨论强调透明地记录饱和过程的重要性,并认识到饱和因研究情境、样本特征和研究者技能而异。近期的研究(Francis等,2010)强调了主题饱和(没有新主题)与概念饱和(理论已充分发展)之间的区别,并呼吁使用更精确的术语和记录。

何时使用

饱和是使用主题分析、内容分析或扎根理论的定性研究中确定样本量的标准方法。它适用于访谈、焦点小组、观察和文件分析。当目标是探索性理解(生成理论、理解现象)而不是假设检验时,使用基于饱和度的抽样。当结合定性和定量方法时,饱和度独立于定量功效计算来指导定性样本量。在你的方法中明确记录饱和度,以证明方法论的严谨性。

局限与注意事项

  • 需要在数据收集期间持续分析(耗时)并进行迭代决策;如果数据收集与分析是分开的,则无法做到。
  • 判断具有主观性;研究者对何时达到饱和或什么构成“新”主题可能有分歧。
  • 饱和因人群同质性、研究问题的复杂性和研究者技能而异;没有通用的阈值。
  • 如果饱和标准含糊,可能导致数据收集时间线冗长或不确定。
  • 如果过早声称达到饱和,或研究者在饱和之后不确定地继续收集,可能延误或妨碍发表。

来源中的条件不能替代独立的科学审查或分析引擎的验证。

优势

  • 为确定样本量提供了有原则的、灵活的方法;无需事先进行检验效能计算。
  • 把样本量建立在数据本身之上;样本持续增加,直到达到理论上的充分性,而不是任意的截断点。
  • 既防止抽样不足(理解不充分),也防止过度抽样(不必要的冗余)。
  • 鼓励迭代的、同步的数据收集与分析;使新出现的发现能够指导后续的招募。
  • 增强严谨性的主张;饱和被视为方法学充分性的证据。

应用

  • 跨学科的探索性定性研究:确定已开展足够多的访谈、焦点小组或观察,以理解某一现象。
  • 扎根理论研究:使用理论抽样继续收集数据,直到正在形成的理论充分发展并达到饱和。
  • 定性健康研究:关于患者体验、就医障碍或健康干预实施的研究依赖基于饱和的抽样。
  • 社会科学研究:饱和指导关于态度、行为、组织文化或社会现象研究的样本量。
  • 混合方法研究:饱和独立于定量样本量要求来确定定性样本量。

使用方式

使用方式

1

开始数据收集,进行初步访谈、焦点小组或观察。与收集数据同时进行数据分析(迭代分析),而不是等到所有数据都收集完毕。每次数据收集结束后,对数据进行编码和分析。随着新的编码和主题的出现,记录下来。继续招募和收集数据。每次新的数据收集,问自己:这些新数据是否增加了实质性的新主题或编码,还是它们属于现有类别?跟踪新编码的频率:如果最近 3-5 次数据收集每次只产生一两个新编码(或没有),则接近饱和。一些研究者使用饱和度网格:列出编码,并标记哪些访谈/小组包含每个编码。当网格稳定时(新参与者中很少出现新编码),就达到了饱和。记录你的决策过程:你招募了多少参与者,在达到饱和之前需要多少额外参与者,以及什么构成了“新”主题(细微的阐述 vs. 实质上不同的见解)。

2

通过定义什么构成“新”主题来操作化饱和。新主题通常意味着一个之前未被捕捉到的实质上不同的见解——而不是对现有主题的细微阐述或细微差别。创建主题清单:列出所有已识别的主题,并记录它们出现在哪些访谈/小组中。当新的访谈只为现有主题添加了细微的细节或阐述时,饱和就接近了。生成显示跨参与者编码频率的饱和度表:表格应趋于稳定,后期参与者的新编码很少。一些研究者使用冗余率:计算每次连续访谈中“新”内容的百分比。当新内容下降到每次访谈 5-10% 以下时,很可能达到了饱和。对于同质样本(年龄、经验、背景相似),饱和通常在 12-15 次访谈左右发生;对于异质样本,可能需要 20-30 次以上的访谈。明确报告饱和度是如何评估的,以及在何时被认为达到饱和。

常见陷阱

  • 把细微的阐述或情境细节当作“新”主题;抬高饱和标准以为提前停止寻找理由。
  • 没有在数据收集期间分析数据;等到所有数据收集完毕后再分析,会使饱和评估变得困难且被动。
  • 没有透明地记录饱和过程;声称达到饱和却不展示证据(编码频次表、饱和网格)。
  • 假定一个亚组中的饱和适用于另一个亚组;同质样本比多样样本更快达到饱和。
  • 没有理由地在远超饱和之后继续收集数据;饱和并不要求继续收集以验证或加深研究发现,尽管一些研究者会有意这样做。

常见问题

需要多少次访谈才能达到饱和?

对于同质样本(人口学特征、经历相似),饱和通常出现在12–20次访谈。对于异质样本(背景、经历多样),可能需要20–30次以上的访谈。预试验研究表明,在相对同质的样本中,饱和往往在第12次访谈时出现,此后几乎没有新信息(Guest等,2006)。应记录您的实际数据并展示饱和是何时达到的,而不是假定一个固定数字。

什么算作“新”主题?

新主题是此前未被识别的、实质上不同的见解——一种新的视角、解释或经历。与现有主题相关的细微阐述或情境细节不算新主题。例如:如果您已经识别出患者害怕副作用,那么某位患者描述具体的副作用并不是新主题;但某位患者讨论副作用如何影响人际关系,则是新主题。

如果只做了8次访谈,我能声称达到饱和吗?

可以,但很少见,且有附加条件。如果您的样本高度同质、研究问题很窄,饱和可能出现在8次访谈时。不过,这需要有记录为证:展示您的编码表或饱和网格,证明新编码在第8次访谈时已趋于稳定,且在第9次及以后的访谈中(如果做了的话)没有出现新编码。要如实说明其局限性:承认您的样本较小,研究发现仅适用于您的特定情境。

达到饱和之后,还需要继续收集数据吗?

不需要。一旦达到饱和,继续收集数据只会产生冗余,而不会带来更深入的见解。不过,一些研究者会有意收集额外数据以验证或加深理解。这是可以接受的,但应明确说明这是一种选择,而不是把它说成是达到饱和所必需的。

如何在饱和与伦理和可行性之间取得平衡?

饱和是有弹性的。如果资源(时间、经费、可及性)限制了在达到饱和之前的数据收集,应将其作为局限性报告。您可以声称“初步饱和”或“资源约束下的饱和”。要如实说明:“主题A和B已达到饱和,但由于难以接触到具有C经历的参与者,主题C未达到饱和。”

相关方法

参考文献

  1. Glaser, B. G., & Strauss, A. L. (1967). The Discovery of Grounded Theory: Strategies for Qualitative Research. Aldine.

    ISBN:978-0202302560
    已复制。
  2. Strauss, A., & Corbin, J. (1998). Basics of Qualitative Research: Techniques and Procedures for Developing Grounded Theory (2nd ed.). SAGE Publications.

    ISBN:978-0803959393
    已复制。
  3. Bowen, G. A. (2008). Naturalistic inquiry and saturation (S): Determining when enough is enough. Journal of Research in Education, 18(1), 137-152.

    打开出版物文献
    已复制。
  4. Guest, G., Bunce, A., & Johnson, L. (2006). How many interviews are enough? An experiment with data saturation and variability. Field Methods, 18(1), 5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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