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向日记法 — 随时间重复收集日记数据
- 提出者
- Allport (1942); systematic longitudinal extension developed by Bolger, Davis & Rafaeli (2003)
- 年份
- 1942 (diary method); longitudinal variant formalised 1980s–2000s
- 类型
- Longitudinal qualitative/quantitative data collection
- 类别
- Data collection
本文为机器翻译,尚未经过审校。 阅读英文原文
它有什么作用?
纵向日记法是一种数据收集技术,参与者在其中以结构化的日记形式,在较长时间内(从几天到几个月甚至几年)反复记录经历、想法、感受或行为。与一次性调查不同,它追踪个体内部的变化、日常波动以及自然环境中的时间过程,这使得它在研究现象如何随时间演变方面特别有效。
方法背后的直觉
想象一下,您想了解学业压力在一个学期内是如何发展和波动的,而不仅仅是某个时间点。您不是让学生在学期末回忆整个学期,而是给他们一本结构化日记,要求他们每晚记录自己的压力、应对策略和情绪。14周后,您将获得每个人如何变化的密集、实时记录——您可以看到压力何时达到峰值,人们恢复的速度有多快,以及哪些日常事件引发了最剧烈的变化。这种纵向视角是单一调查无法获得的。
历史学
社会科学中的日记方法可追溯到戈登·奥尔波特1942年对个人文献的使用,但系统的纵向日记研究在20世纪80年代随着奇克森米哈伊和拉尔森的经验抽样方法的发展而变得方法论严谨。博尔格、戴维斯和拉斐利(2003)在《心理学年度评论》中的里程碑式综述确立了日记法作为研究个体内部过程的主流工具,并概述了设计和分析的最佳实践。自2010年代以来,移动技术的进步使得事件偶发和信号偶发纵向日记更容易大规模部署。
何时使用
当研究问题涉及个体内部随时间的变化、波动或发展时,例如压力、情绪、症状或行为模式如何随天、周或月变化时,请使用纵向日记法。当回顾性回忆会引入偏差、当瞬间或日常过程很重要、或当自然环境中的生态效度是优先考虑时,它是理想的选择。当单一横断面测量就足够时,当参与者无法在观察窗口内承受日记负担时(老年人、重病患者或认知障碍人群需要适应性格式),或者当预算无法支持在漫长实地调查期间监测依从性和管理辍学的必要基础设施时,请勿使用。
局限与注意事项
- 参与者负担高;依从性和辍学是长期观察窗口中持续存在的挑战。
- 多层分析需要相对较大的样本量(通常为30名以上参与者,15次以上测量)才能获得足够的统计功效。
- 反应性效应:记录日记的行为本身可能会改变被记录的行为或想法。
- 数据管理复杂——大型、不平衡的面板数据集,包含缺失条目,需要仔细的预处理。
- 定性纵向条目系统分析耗时。
来源中的条件不能替代独立的科学审查或分析引擎的验证。
优势
- 捕捉横断面设计无法检测到的个体内部变化和时间动态。
- 通过在经历发生时及时记录,减少回顾性回忆偏差。
- 高生态效度——数据在参与者的自然日常环境中收集。
- 在单个数据集中同时支持个体化(个人层面)和法则化(群体层面)分析。
- 格式灵活——可结合定量评分和定性叙述条目。
- 非常适合研究情绪、疼痛、压力、应对和行为等波动性构念。
应用
- 在职业健康研究中追踪日常压力、应对策略和幸福感轨迹。
- 在临床心理学和慢性病研究中监测症状波动和药物依从性。
- 研究学业动机和参与度在一个学期内如何发展。
- 调查夫妻或家庭在数周内的日常社会互动、关系质量和冲突。
- 实时捕捉干预措施(例如,饮食、锻炼计划)中的行为变化。
- 考察创造力、灵感或心流状态在日常工作生活中如何自然发生。
使用方式
使用方式
研究者会指定日记记录时间表(例如,每天、每周两次、事件偶发)、观察窗口长度(几天到几个月)以及条目格式——开放式文本、李克特量表评分、核对清单或组合形式。日记提示旨在以适合研究问题的粒度捕捉目标构念,并且每个条目的总体负担保持可控,以维持在较长观察窗口内的依从性。
选择直接经历过或正在经历所研究现象的参与者。由于纵向日记法依赖于持续的参与,样本量通常小于横断面调查——根据分析目标,通常为20-200名参与者——并且纳入标准通常会指定最短承诺期。参与者应该能够并且愿意在整个研究期间按要求频率完成日记条目。
研究开始前,参与者会接受详细培训,学习如何完成条目、哪些事件值得记录以及如何使用日记平台(纸质小册子、应用程序或安全的在线表格)。清晰的示例和练习条目有助于标准化记录行为,减少对提示的特殊解读。研究者会提供书面说明和联系方式,以便参与者咨询。
在整个观察窗口期间,参与者根据约定时间表提交日记条目。信号偶发设计在固定或随机时间发送提醒;事件偶发设计要求参与者在特定事件发生后立即记录;间隔偶发设计则无论事件如何,都按固定间隔安排条目。通过短信或应用程序通知进行提醒是现代实施中的标准做法。
研究团队在整个实地调查期间监测回复率和数据质量。对缺失的条目会及时跟进;依从性仪表板会标记有辍学风险的参与者。中期质量检查能及早发现系统性错误(例如,不变的回复、未按计划完成的条目),以便在不损害数据集的情况下进行纠正。辍学情况会记录下来以供后续报告。
纵向日记数据通常采用多层模型(层次线性模型)进行分析,以区分个体内部随时间的变化和个体间的差异。滞后分析检验某天的事件是否预测第二天的结果。对于定性日记条目,则在时间序列上应用主题分析或内容分析,以识别主题在观察窗口内如何出现、转变或解决。
常见陷阱
- 条目过长或过于频繁——如果每个日记条目需要超过10-15分钟,或者在几个月内每天需要多次记录,辍学率会急剧上升,从而产生高度积极的完成者的有偏样本。
- 忽视辍学分析——辍学的参与者很少是随机缺失的;未能报告谁辍学以及为何辍学可能会严重扭曲研究结果。
- 忽视多层结构——将重复的日记条目视为独立观察进行分析会夸大I型错误;需要多层模型。
- 标准化漂移——如果没有明确的指示和研究中期检查,参与者会逐渐以不同的方式重新解释提示,从而在不同波次中引入测量误差。
- 观察窗口不足——窗口太短以至于无法捕捉现象的自然周期(例如,为研究每周工作节奏而进行的为期两天的日记)会产生无法回答研究问题的数据。
常见问题
观察窗口应该多长?
观察窗口应至少涵盖您所研究现象的一个完整周期。对于日常情绪波动,两到四周通常足够;对于学年或临床治疗期间的发展变化,可能需要数月。预研究对于在参与者投入长期研究之前校准所需的最小窗口非常有价值。
多层分析中,每人需要多少日记条目?
粗略地说,用于分析个体内部效应的多层模型通常每人至少需要10-15次测量,但为了检测更小的效应,越多越好。模拟表明,在一定程度上,增加每人的测量次数通常比增加样本量更能提高功效。在规划阶段,请咨询多层设计的功效分析工具(例如,Optimal Design软件)。
我可以使用纸质日记还是必须使用数字日记?
纸质日记仍在使用,尤其是在老年人群或技术获取受限的环境中,但数字平台(安全的网络表格、专用应用程序、短信触发的调查)使时间戳、依从性监测和数据管理变得更加容易。数字平台还减少了转录错误,并能及时发送提醒通知,从而提高依从性。
在分析中如何处理缺失的日记条目?
报告每位参与者和总体缺失条目的百分比。检查缺失数据是否与所研究的构念相关(非随机缺失)。现代多层软件(例如,R包lme4或brms,Mplus)可以直接处理不平衡数据;最大似然估计使用所有可用观测值,无需列表删除。多重插补是随机缺失数据的一种选择。
纵向日记法是定性的还是定量的?
它可以是其中之一,也可以两者兼有。定量日记研究要求参与者在量表上评估经历,从而进行多层统计分析。定性日记研究邀请开放式叙述条目,通过主题分析或内容分析进行分析。结合封闭式评分和开放式叙述问题的混合格式日记很常见,并允许在同一数据收集事件中进行三角测量。
相关方法
参考文献
Bolger, N., Davis, A., & Rafaeli, E. (2003). Diary methods: Capturing life as it is lived. Annual Review of Psychology, 54(1), 579–616.
打开 DOI 文献已复制。Scollon, C. N., Kim-Prieto, C., & Diener, E. (2009). Experience sampling: Promises and pitfalls, strengths and weaknesses. Journal of Happiness Studies, 4(1), 5–34.
打开 DOI 文献已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