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法 — 研究日记法
- 提出者
- Gordon Allport (systematic social-science use); Nels Anderson (early fieldwork diaries)
- 年份
- 1920s–1940s (systematised by Allport, 1942)
- 类型
- Qualitative / mixed-methods data-collection technique
- 类别
- Data coll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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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什么作用?
日记法是一种数据收集技术,研究参与者在规定的研究期间,按照固定的时间间隔或事件触发的间隔,用自己的话记录他们的想法、行为、事件或经历。通过在事件发生后不久收集数据,日记法可以减少回顾性回忆偏差,并使研究者能够接触到日常生活展开时的质感——这是单次调查和回顾性访谈无法提供的。
方法背后的直觉
可以设想让研究参与者为一项研究保留一份个人日记。他们每晚写一篇简短的条目,记录他们的压力、饮食习惯或社交互动——或者在发生特定触发事件时写一篇条目。因为他们记录的是发生的经历,而不是几周后的回忆,所以数据反映的是实时经历,而不是重构的记忆。然后,研究者会阅读几十份甚至几百份条目,以识别跨参与者和跨时间的模式,将亲密的日常叙述转化为系统性的证据。
历史学
个人日记作为历史和传记资料已有数百年历史,但作为社会科学数据收集工具的系统性研究日记的使用是由芝加哥学派社会学家(如 Nels Anderson 和 W.I. Thomas)在 20 世纪 20 年代和 30 年代开创的。Gordon Allport 1942 年关于心理学中个人文件的专著提供了日记研究的第一个方法框架。该方法在 20 世纪 90 年代随着生态瞬时评估的兴起以及后来的智能手机日记应用程序的出现而复兴,最终形成了 Bolger、Davis 和 Rafaeli 在 2003 年《心理学年鉴》上发表的有影响力的综述,该综述至今仍是标准的方法学参考。
何时使用
当你的研究问题涉及个体内部随时间的变化、波动或经历——并且事件的接近性很重要时(例如,情绪波动、日常压力、健康行为、人际关系动态),请使用日记法。当回顾性回忆会引入系统性失真时,例如关于饮食行为、疼痛或人际冲突的研究,它也特别适用。请勿使用日记法的情况包括:(a) 现象足够罕见,以至于参与者可能需要数天或数周才能记录一个事件;(b) 研究人群无法承受重复记录的负担(例如,严重的认知障碍);(c) 研究问题需要单一的横断面快照而不是时间过程;或 (d) 需要对刺激呈现进行严格的实验控制。
局限与注意事项
- 依从性会随时间退化;研究时间越长,遗漏条目、选择性退出或回顾性填写的比率就越高。
- 反应性:日记记录的行为本身可能会改变正在记录的行为或想法,从而引入测量伪影。
- 开放式叙述日记会产生大量的文本,编码和分析耗时。
- 参与者必须能够并愿意持续记录——低识字率、高时间压力或有限数字接入能力的人群会带来实际障碍。
来源中的条件不能替代独立的科学审查或分析引擎的验证。
优势
- 在事件发生时或接近事件时,捕获自然发生的行为和经历,从而显著减少回顾性回忆偏差。
- 能够进行个体内部分析,揭示同一个人在不同天或不同情境下的变化——这是单次调查无法实现的精细程度。
- 格式灵活:开放式叙述条目适用于定性问题;结构化评分量表适用于定量或混合设计。
- 参与者成为自己生活的积极记录者,这本身就可以增加参与度和反思意识。
- 适用于纵向研究,无需反复的实验室或诊所访问,使得地理上分散的大型样本成为可能。
应用
- 跟踪临床和健康心理学研究中的日常压力、情绪和应对方式。
- 在健康和营养研究中研究饮食行为、体育活动或睡眠模式。
- 在亲密关系和家庭研究中考察关系质量、冲突和社会支持。
- 在组织研究中捕获员工的日常工作经历、任务需求和情感劳动。
- 在教育和应用语言学研究中记录语言使用、读写事件或学习片段。
- 在慢性病和患者体验研究中调查症状波动和疾病管理。
使用方式
使用方式
研究者决定日记的格式(开放式叙述、结构化评分量表或组合格式)、记录的时间表(间隔偶发:每天固定时间;信号偶发:随机提示;事件偶发:由目标事件触发)、研究持续时间以及媒介(纸质手册、电子邮件、应用程序或短信)。格式必须足够轻便,以便参与者能够持续完成而不会感到疲劳。
选择对研究现象有直接经验的研究参与者,并对其进行充分的简报。他们会收到清晰的说明、一个示例条目以及所需的任何工具(纸质日记、应用程序登录)。至关重要的是,他们要接受及时记录条目的培训,并且不要在事后补填错过的日期,因为延迟的条目会重新引入该方法旨在消除的回忆偏差。
研究参与者在约定的研究期间完成日记条目——通常从几天到几周,很少超过三个月而不发生脱落。每个条目在经历发生时或接近发生时捕获目标变量(感受、行为、事件)。提示或提醒通知有助于维持依从性,但又不会过于频繁以至于令人感到侵扰。
研究者在数据收集窗口期检查依从性:审查提交率,发送温和的提醒以补填错过的条目,并在研究时间较长时进行简短的中期检查。在数据泄露之前识别并解决早期退出和条目质量问题,因为事后分析无法恢复从未记录过的数据。
根据数据类型对完成的日记进行汇编和分析。定性条目经过主题分析或叙事分析,以识别反复出现的主题和个体内部的模式。定量评分支持多层次建模或时间序列分析,以划分个体间和个体内的方差。混合格式的日记允许对这两种分析流进行三角验证。
常见陷阱
- 设置过重的记录负担:要求每天多次进行冗长、详细的记录会导致疲劳、浅薄的条目和退出。试点该格式以校准实际长度。
- 允许回顾性填写:如果参与者在几天后补填错过的条目,该方法的核心优势——接近事件——就会丢失。建立时间戳或提交窗口来检测这一点。
- 忽略脱落:退出的参与者很少是随机的;他们往往是经历现象最严峻版本的人。在仅从完成者得出结论之前,分析脱落模式。
- 混淆日记法与经验取样法(ESM):ESM 使用随机信号偶发提示——通常每天多次——以最小化记忆偏差来捕获瞬时状态。日记法是一个更广泛的范畴,包括间隔偶发(每日结束)和事件偶发设计,频率较低,并且通常包含叙述性和结构化数据。ESM 是针对瞬时状态的更强设计;日记法对于每日总结或不那么频繁的事件更实用。
- 忽视培训阶段:仅接受简短指导的参与者会产生不一致的条目。充分的指导——包括练习条目——对于数据质量至关重要。
常见问题
日记研究期应多长?
没有普遍规则;研究期应足够长以捕获有意义的个体内部变异,但又足够短以维持依从性。大多数已发表的研究持续时间在 1 到 4 周之间。短于 3 天的研究有错过感兴趣现象的风险;超过 2 个月的研究会出现急剧的脱落,除非条目非常简短且参与者高度积极。
需要多少参与者?
样本量取决于分析目标。对于定性主题分析,10-20 名参与者生成丰富的叙述性条目通常足以达到饱和。对于定量数据的多层次建模,通常建议至少 30-50 名参与者和每人 10-20 次观察,尽管功效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预期的效应大小和类内相关性。
日记法与经验取样法(ESM)的区别是什么?
经验取样法(ESM)是一种特定变体,它使用随机时间信号偶发提示——通常每天多次——以最小化记忆偏差来捕获瞬时状态。日记法是一个更广泛的家族,包括频率较低的间隔偶发(每日结束)和事件偶发设计,并且通常包含叙述性和结构化数据。ESM 是针对瞬时状态的更强设计;日记法对于每日总结或不那么频繁的事件更实用。
日记数据可以定量分析吗?
可以。当日记条目包含结构化评分量表或计数时,由此产生的多层次数据(观察嵌套在个体内部)通常使用多层次建模(HLM / 混合效应模型)进行分析,该模型将方差划分为个体内部和个体间成分。这使得研究者能够同时询问人们的平均差异以及同一个人在不同情境下的变化。
如何最大限度地减少反应性?
完全消除很少可能,但可以通过以下方式减少反应性:使用更短、侵扰性更小的条目格式;将条目视为简单的记录而非自我改进练习;包括一个简短的预备期,其数据不计入分析,以允许初始反应性减弱;并通过包含一个反应性检查项来直接测量反应性。
相关方法
参考文献
Alaszewski, A. (2006). Using Diaries for Social Research. Sage.
ISBN:978-0761941415已复制。Bolger, N., Davis, A., & Rafaeli, E. (2003). Diary methods: Capturing life as it is lived. Annual Review of Psychology, 54(1), 579–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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