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叙事研究 — 跨案例比较故事
- 提出者
- D. Jean Clandinin & F. Michael Connelly (narrative inquiry); comparative extension by the broader qualitative comparative tradition
- 年份
- 1990s–2000s
- 类型
- Qualitative comparative research design
- 类别
- Qualitative design /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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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什么作用?
比较叙事研究是一种质性设计,它收集两个或多个参与者、群体或情境的个人故事或生活经历,并对其进行系统比较,以揭示模式、对比和情境影响。它借鉴了叙事探究对“经验即故事”的关注,并增加了一种刻意的比较逻辑,以识别跨案例的共性、分歧以及差异产生的原因。
方法背后的直觉
可以将比较叙事研究想象成将几段生活故事并列放置,相互参照阅读。单一的叙事研究告诉你一个人的经历是怎样的;而比较叙事研究则探讨当你在截然不同的情境下——不同的文化、世代、职业或康复历程——听到同一种经历时,会有什么变化。这种比较并非统计意义上的:它通过关注一个故事中的情节、转折点和意义如何阐明或挑战另一个故事中出现的内容来发挥作用。
历史学
叙事探究作为一种研究方法,由 D. Jean Clandinin 和 F. Michael Connelly 在 20 世纪 80 年代的系列文章和奠基性的 2000 年专著中系统化,借鉴了杜威的经验哲学以及布鲁纳、波尔金霍恩和里科等学者催化的社会科学叙事转向。叙事的比较使用根植于跨文化生命史研究和口述历史传统。Catherine Riessman 的方法论著作(1993, 2008)为适用于比较工作的叙事分析程序提供了规范。到 2010 年代,比较叙事设计已在健康研究、教育和移民研究中确立为一种连贯的质性比较方法。
何时使用
当你希望了解同一种经历在不同群体、环境或历史时期是如何不同的时,可以使用比较叙事研究——例如,不同国家的移民如何叙述融入过程,或者护士和病人如何讲述临床相遇的不同故事。它非常适合关于身份、能动性、意义建构以及情境在塑造经验中的作用的问题。需要叙事数据:来自至少两个有意义区分的案例或参与者群体的深入访谈或自传文本。当目标是衡量普遍性或检验因果假设时;当参与者无法或不愿意提供扩展的叙事陈述时;或当比较是任意的而非理论驱动时,则不应使用。
局限与注意事项
- 需要每个案例的实质性数据;两个或多个深入的叙事陈述使得数据集庞大且分析耗时。
- 研究结果描述了在有目的抽样中的意义和模式,并且不能进行统计推广。
- 比较框架必须具有理论依据;选择不当的比较组会产生肤浅的对比。
- 在深度(尊重每个故事)和广度(跨案例分析)之间取得平衡,在分析上要求很高且难以教授。
来源中的条件不能替代独立的科学审查或分析引擎的验证。
优势
- 揭示情境、文化和社会地位如何塑造人们对相似经历的意义建构。
- 在进行跨案例分析之前保留个体叙述的完整性,降低数据去情境化的风险。
- 能够产生单一案例叙事研究无法产生的、关于变异性和共性的理论上丰富的发现。
- 灵活:可以跨个体、群体、时间点或文化环境进行比较。
- 对于理解不同人群中的身份、能动性和生活经验尤其强大。
应用
- 比较不同文化背景的慢性病患者如何叙述疾病身份和应对方式。
- 考察第一代和持续代大学生如何讲述他们的学术旅程。
- 对比管理者和一线员工关于组织变革的叙事陈述。
- 分析不同接收国的难民和移民群体如何构建归属感和身份认同。
- 比较不同职业阶段的教师的生命史叙述,以理解职业身份发展。
- 探讨同一灾难的幸存者在不同社区或人口群体中如何以不同方式叙述康复过程。
使用方式
使用方式
研究者定义一个感兴趣的叙事现象,并选择两个或多个案例——参与者、群体或情境——这些案例的选择是因为它们的比较具有分析上的意义。抽样是有目的的:选择案例是为了代表有意义的变异(例如,对比人口统计学特征、地点或结果),或通过负案例逻辑来检验新兴的解释。比较框架在数据收集开始之前就已明确。
通过深入的开放式访谈收集丰富的叙事数据,邀请参与者用自己的话、按照自己的节奏讲述他们的故事。可以补充日记、信件、文件、田野笔记等辅助来源。每个参与者被视为一个独立的叙事单元,研究者密切关注每个叙述的时间结构、情节安排和情感内容。
为每位参与者构建个人叙事档案或案例摘要。此步骤涉及反复阅读每份笔录,以识别故事的弧线、关键情节、转折点以及叙述者对事件赋予的意义。该档案在跨案例比较开始之前保留了每个叙述的完整性,防止故事过早地碎片化。
将叙事档案并列放置并进行比较分析。研究者寻找趋同之处(共同的情节结构、反复出现的主题、共同的转折点)和分歧之处(不同的结局、冲突的意义、情境特异性变异)。分析矩阵或主题网格可能有助于组织,但解释仍侧重于叙事逻辑而非频率计数。
在比较中识别出的模式与社会、文化或结构性情境相关联进行解释。研究者询问故事为何不同或趋同:是哪些条件、权力关系或情境因素塑造了参与者构建和理解其经验的方式?研究结果通常以一系列叙事肖像配以跨案例的解释性评论形式呈现。
常见陷阱
- 过早地碎片化叙事——在构建个体叙事档案之前进行主题编码,会破坏叙事研究独特价值的故事结构。
- 缺乏理由的比较——选择案例是因为方便而非因为其对比具有分析意义,会导致研究结果不集中。
- 将叙事研究与主题分析混淆——比较叙事研究关注情节、时间性和叙事结构,而不仅仅是反复出现的主题;如果只关注主题,主题分析更为合适。
- 忽视研究者立场——研究者自身的叙事假设会影响哪些趋同和分歧显得突出;反思性日志和成员核查有助于管理这一点。
- 将翻译视为中立——在跨语言或跨文化情境比较叙事时,翻译选择会带来解释性后果,必须明确处理。
常见问题
比较叙事研究与标准叙事探究有何不同?
标准叙事探究通常以少数参与者——有时仅一人——为中心,旨在理解个体经验的深度和质感。比较叙事研究则刻意选择两个或多个案例或群体,并将分析建立在系统比较的基础上。比较逻辑从一开始就融入设计中,而不是事后添加。
我需要多少案例或参与者?
没有固定的最小值,但有意义的比较通常需要至少两个明显不同的案例或参与者群体,每个群体由多个叙事陈述代表。关键标准是分析充分性:每个比较单元有足够的叙事数据来构建连贯的档案。一项比较两个群体各五名参与者的研究,比一项比较二十个个体叙述但缺乏清晰比较框架的研究更可靠。
我能否将比较叙事研究与主题分析相结合?
可以,许多已发表的研究都这样做。研究者通常先构建个体叙事档案,然后使用主题分析来识别跨案例的模式。重要的是在进行主题编码之前完成叙事层面的分析,以便在每个叙述被分解之前,就能按照其自身条件理解其故事结构。
比较叙事研究是否适用于跨文化比较?
它非常适合跨文化工作,但必须谨慎处理语言和翻译问题。叙事意义深深植根于文化惯例——什么是恰当的故事,什么可以被言说,以及如何叙述因果关系,在不同文化中都存在差异。与双语研究助理合作,并将翻译选择视为解释性决策而非中立转移,是至关重要的。
我如何确保比较叙事研究的严谨性?
关键质量标准包括:案例选择的理论依据透明;在跨案例分析之前详细构建个体叙事档案;对研究者自身叙事假设的反思;以及详尽的描述,使读者能够评估可转移性。成员核查——将解释反馈给参与者——很常见但并非强制,其可行性因情境而异。
相关方法
参考文献
Clandinin, D. J., & Connelly, F. M. (2000). Narrative Inquiry: Experience and Story in Qualitative Research. Jossey-Bass.
ISBN:978-0787943523已复制。Riessman, C. K. (2008). Narrative Methods for the Human Sciences. Sage.
ISBN:978-0761929987已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