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编码 — 定性研究中的关系类别发展
- 提出者
- Anselm Strauss and Juliet Corbin
- 年份
- 1990
- 类型
- Qualitative research method
- 类别
- Qualitative Co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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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什么作用?
轴编码是扎根理论分析的第二个主要分析步骤,在开放编码之后进行。它由 Anselm Strauss 和 Juliet Corbin 于 1990 年提出,通过识别一个中心(轴向)类别,并绘制围绕它的因果条件、背景因素、中介条件、行动-互动策略和后果,来系统地重新审视和重组在开放编码过程中产生的许多离散编码。其目标是从零散的编码列表中提取出连贯的关系结构,反映概念在数据中的相互联系。
方法背后的直觉
可以把开放编码想象成把手表拆成最小的零件——弹簧、齿轮、指针、螺丝。轴编码就是弄清楚这些零件如何组合在一起的步骤:哪些零件驱动其他零件,哪些条件必须具备才能使机制运转,以及当它运转或不运转时会发生什么。用定性数据的术语来说,就是识别一个关键现象(轴心),然后问:是什么导致了它?谁参与其中?在什么条件下?人们如何回应?有什么结果?这会将孤立标签的集合转变为一个相互关联的解释性图景。
历史学
轴编码由 Anselm Strauss 和 Juliet Corbin 在他们具有里程碑意义的 1990 年教科书《定性研究基础》中正式提出,该书系统化了 Strauss 最初在 1960 年代与 Barney Glaser 共同开发的扎根理论方法论。Glaser 倾向于更具涌现性、结构性较差的方法,后来批评 Strauss-Corbin 编码范式过于刻板。Kathy Charmaz 的建构主义扎根理论(2006)提出了进一步的批评,提倡灵活、迭代的编码,而不采用固定的范式结构。如今,轴编码仍然是扎根理论的 Strauss 流派的核心,并在健康科学、教育和社会科学研究方法课程中被广泛教授。
何时使用
当研究者已经生成了大量的开放编码,并准备好从描述转向解释时,轴编码作为扎根理论研究的一部分是适用的。它最适合回答“如何”或“为什么”社会过程或现象会展开——而不仅仅是“它看起来像什么”的研究问题。该方法需要丰富、详细的定性数据(通常是 20 次或更多次深度访谈,辅以田野笔记或文件),并且不适合作为独立技术:它在分析上依赖于先前的开放编码阶段。当研究目标纯粹是描述性的、数据集很小时,或者像主题分析这样的轻量级方法就足够时,不建议使用轴编码。
局限与注意事项
- 分析要求高——在轴编码能够富有成效地应用之前,需要研究者具备开放编码、备忘录写作和理论敏感性方面的技能。
- Strauss-Corbin 编码范式因其强加了预定的概念结构于数据之上,而不是让类别完全从材料中涌现,而受到批评(特别是来自 Charmaz)。
- 不适用于小型数据集;如果没有足够的数据多样性,关系图将信息不足且推测性强。
- 输出的是关系模型,而非最终理论——需要进一步的选定编码才能形成完整的扎根理论。
- 耗时:生成一个可辩护的轴编码图通常需要多次编码、备忘录写作和数据返回的循环。
来源中的条件不能替代独立的科学审查或分析引擎的验证。
优势
- 将定性分析从简单的描述提升到揭示类别之间的因果、背景和后果关系。
- 提供一个系统且透明的分析框架(编码范式),使类别关系背后的推理可审计。
- 产生一个关系结构,可以在后续的选定编码阶段将其精炼成正式的扎根理论。
- 非常适合理解复杂的社会过程,其中多种条件相互作用以塑造结果。
- 鼓励在新兴类别和原始数据之间进行持续比较,使分析在整个过程中保持经验上的扎根。
应用
- 发展关于护士如何在重症监护环境中管理道德困境的扎根理论——绘制因果条件、应对策略和后果。
- 分析创业者如何理解商业失败——识别背景因素、中介条件以及社会支持的作用。
- 构建在线学习环境中学生参与度低的关系模型,将教学条件与行为反应联系起来。
- 调查社区成员如何适应环境流离失所——追踪访谈数据中的条件、策略和长期后果。
- 研究医疗团队如何跨专业界限协调护理——识别协作策略成功或失败的条件。
- 检查患者诊断不确定性的经历,绘制从症状发作到解释策略再到寻求健康行为的因果链。
使用方式
使用方式
首先回顾开放编码阶段生成的所有开放编码和初始备忘录。寻找出现频率高、概念分量强或似乎是其他编码聚集的枢纽的编码。将密切相关的开放编码分组为更广泛的概念类别,为每个类别赋予一个描述性标签,捕捉其分析意义,而不是简单地重述数据中的某个词。
选择中心类别——出现频率最高、与其他类别联系最紧密、最能解释数据变异性的概念。这就是轴编码的“轴心”。然后围绕这个中心类别组织额外的子类别,每个子类别代表所研究现象的一个独特维度或属性。
对于每个类别-子类别对,阐明它们之间的关系性质:子类别是导致中心现象的因果条件,是塑造其展开方式的背景因素,是调节反应的中介条件,还是现象的后果?以命题形式写出这些关系(“当 X 在 Y 背景下发生时,行动者以 Z 策略回应,导致 W 结果”)使新兴理论可检验且透明。
应用 Strauss 和 Corbin 提出的编码范式——一个结构化的分析框架,将关系图组织成六个槽位:因果条件、现象本身、背景、中介条件、行动-互动策略和后果。并非所有数据集都会平均填充所有六个槽位,但系统地处理每个槽位可确保不忽略任何主要的关联维度。
回到原始数据——访谈记录、田野笔记或文件——以验证提出的类别关系是否基于具体证据。负面案例(不符合新兴关系图的实例)尤其重要:它们可能揭示类别的条件边界或促使对中心类别本身进行细化。此阶段的备忘录写作捕捉了每种关系背后的推理。
常见陷阱
- 在开放编码完成之前应用轴编码——过早地围绕一个中心类别形成封闭,会迫使数据进入预定的槽位,并压制反证证据。
- 将编码范式视为僵化的清单——并非所有数据集都会同等程度地展现所有六个范式要素;将数据强行塞入没有证据支持的槽位会削弱有效性。
- 忽略负面或异常案例——不符合新兴关系图的实例在分析上很有价值;放弃它们而不是用它们来细化类别边界是一个常见且代价高昂的错误。
- 混淆轴编码与主题分析——轴编码专门用于构建社会过程的关系模型,而不仅仅是识别重复出现的主题;在没有关系逻辑的情况下使用该术语会歪曲该方法。
- 失去与原始数据的联系——随着分析变得越来越抽象,研究者有时会停止返回访谈记录以验证关系主张;每个提出的关系都应该可以追溯到具体的数据摘录。
常见问题
轴编码与主题分析相同吗?
否。主题分析识别数据集中重复出现(主题)的模式,主要用于描述。相比之下,轴编码是一种明确的关系程序:它试图通过绘制因果条件、背景因素、中介条件、策略和后果来解释中心现象的发生方式和原因。轴编码属于扎根理论传统,在分析上比主题分析要求更高。
我可以在没有扎根理论其他部分的情况下使用轴编码吗?
轴编码被设计为扎根理论分析的第二阶段,紧随开放编码之后。它依赖于第一阶段产生的开放编码和备忘录。在扎根理论框架之外使用“轴编码”一词进行独立的关联分析,在技术上是误用该术语。如果你想在扎根理论框架之外绘制定性类别之间的关系,框架分析或系统映射等方法可能更合适。
Strauss-Corbin 方法与 Charmaz 方法在编码上的区别是什么?
Strauss 和 Corbin 主张使用结构化的编码范式,具有明确的槽位(因果条件、现象、背景、中介条件、策略、后果)。Charmaz 的建构主义扎根理论拒绝该范式,认为其过于刻板,倾向于开放式、迭代式编码,允许概念类别更自由地涌现。Strauss-Corbin 适用于重视系统结构的 연구者;Charmaz 适用于优先考虑解释性灵活性并担心将类别强加于数据的研究者。
我如何知道轴编码何时完成?
当数据中的每个主要类别都已与中心类别相关联,类别之间的关系都有具体数据摘录支持,负面案例已得到检查并被纳入或解释,并且关系图在反复返回数据后保持稳定时,轴编码就足够完成了。下一步是选定编码,它将类别围绕核心类别整合为正式的扎根理论陈述。
什么软件可以支持轴编码?
ATLAS.ti、NVivo 和 MAXQDA 都支持轴编码工作流程:它们允许研究者创建分层编码家族,使用关系连接器连接编码,并可视化类别图。没有软件可以执行分析工作——将关系角色分配给类别并根据数据摘录进行验证是研究者的智力任务。软件减轻了管理大型编码集和备忘录的管理负担。
相关方法
参考文献
Strauss, A., & Corbin, J. (1990). Basics of Qualitative Research: Grounded Theory Procedures and Techniques. Sage.
ISBN:978-0803932456已复制。Charmaz, K. (2006). Constructing Grounded Theory: A Practical Guide Through Qualitative Analysis. S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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